一个答案的问题

母亲节。
问儿子爱妈咪吗?他没好气,又无可奈何,好烦的妈咪啊!时常问同一问题,也知道答案只有一个,还是百问不厌。
儿子大大声回答:妈咪我爱你!

儿子,你知道吗?以后还会有一个人问你同一问题,也是百问不厌。
女人,就是如此麻烦。

蛋挞

看到阿米做蛋挞,突然也想做,马上开工。

是第一次做,结果成品出来不错。我喜欢的是蛋挞出炉时满屋子都是蛋香。

妈妈发神经

近来身体不好。两个月来右腿的神经线抽痛,折腾我变得无精打采,坐立不安;无端端又发起高烧来,突然身体发冷发热,难受极了。
家中三个男人从没有试过这场面,手足无措。这女人一直来像女金刚,照顾家中各人生活上大中小事务,多年来只看到她忙进忙出,那里想到她会倒下来?
吃了西药又来中药,加上物理治疗和针灸,情况没有变好但也没有变坏。腿还是痛,高烧过后人变得烦躁不安,看来我迟早得忧郁症。
老公告诉回家来的大儿,投诉我无理取闹不肯乖乖吃药。大儿轻声埋怨我,一煞间两个月来病痛的折磨令我突然间发火,死了多好,一了百了,又不是我没有妈妈,我死了是你没有妈妈!
话一出口就后悔,大儿眼一红,低下头不语 。老公立刻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看到儿子受伤的表情,我发了什么神经?现在是腿神经有毛病,又不是脑神经错乱。我越活越回去了?
对不起儿子,是妈妈发神经,妈妈不好。妈妈道歉。

长大的儿子

从女厕出来,就看到么儿站在不远处等我.看见我就向我走来,告诉我爸爸和哥在前面的餐厅等。我们往前走,人很多,有点挤,么儿自然的用右手拥着我的肩,护着我往前走。我侧脸看了看儿子,比我还高的个子,唇上己有一抹暗影的成人象徵。我恍然若失,有一种迷失在时光机的错觉。记忆中我那个胖胖的小婴儿,藕节的双手不停的摆动,奶香味还留存在鼻间似的。今日不再是我牵他的手,反之是他用他的手保护妈妈?
大儿回家来,两兄弟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。老公忽说,老婆你好象缩了水,怎么会变小了?
冲冲十多年,我还没有从照顾者的身份回过头来,就变成被 照顾的老人家?

久违的感觉

我不能坐下,大腿疼;不能弯腰,大腿也疼;不能跪下,臀部和大腿都疼。
小小动作,变得困难。
老公忧心忡忡看着我,嘴巴一直碎碎念。你多休息啦,别走来走去;家务别做了,别拖地啦,客厅地砖很干净。唉!我现在就是不能坐下,一坐就痛。。不是我不坐。
公司适逢董事局和管理层变更,老公已忙得一头烟;再分心照顾我,频频驾车送我上太平找物理治疗师再赶回安顺,半夜12点还伏案工作,赶财务年报;躺下睡觉,心中有压力,不到五点醒来再也睡不着。
还惦记着要常尊医嘱,烘烤石头来敷热我的大腿和脊椎帮助血液循环,每两小时就替我敷一次。
我脸朝下伏在枕头上,老公用手巾包着 热石头在我腰上缓缓移动,同时我的心也暖洋洋如我温热的腿和背。
敷完後,我抱着老公不语。他明白我要说什么。20多年夫妻,从年轻到中年,再携手迈向老年,有病痛就是互相照顾对方。夫妻本是比翼双飞的鸟。
这次的痛让我如此深刻感受老公的爱,那是久违的,一如新婚时的感觉。

扰民


没有扭伤,大腿莫名得痛了两个星期.去怡保看骨科回程时在Gopeng困在车龙里。後来搅清楚才知道是为了"他"!在大马他最大,警察封了路让他的车队离开.庶民如我,困在车龙中两个小时,动弹不得。我不能久坐,大腿下的神经线抽痛得受不了。车子慢慢走到塞车口,一个警察都不见。全作跟屁虫走了?大佬啊!你至少留一个半个指挥交通,大家就不用争先恐后,车龙就不会太长。
本来一个小时多的车程,三个半小时才回到家。到家时老公抱不起我这肥婆,只好铁拐李式的单脚跳进家里。
看来要向阿Jib哥投诉。但有用吗?

驾车习惯

除夕清晨出外早餐时,在JKR前看到一辆翻倒的老旧摩托车,车旁躺着一个老人家,大半个身体已被胶布遮 盖着.尸体旁跪着一个在痛哭的女子,不远处散落了一些装了蔬菜和肉类的塑料袋。完了!我心中戚戚然,在这人人欢庆佳节时刻,这样的打击怎么样去承受?
每一次佳节人人 回乡时,这样的可悲车祸数据直线升高,主要是驾驶者的习惯和态度.每每从大城市回乡,你会奇怪前行的车辆以龟速走在双行道的中间,左右的空间都不足以让随後的车辆越过.按响喇叭,他怪你赶去投胎吗?又或许你在新村或住宅区的直行道奔驰,你要注意左右两旁的横巷,因为小地方居民习惯驾摩托车或汽车冲出大路;他们先入为主车流量少,过马路不用看左右,冲出去看到车才紧急刹车.平常日子一般居民的车速慢,紧急刹车结果不会太严重.但佳节时,城市人驾车速度快,横巷跑出来的就遭殃了.
还有,一些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,清晨喜欢结伴骑摩托车去喝早茶.要谈天坐下来才说嘛,不要兴奋地两三辆摩托车一字排开在大路上边走边聊.
宽阔的单行道,要往右边,请开讯号灯慢慢 走向右车道才右转。安娣们请不要吓我一跳,突然方向盘一转,讯号灯不开就从左车道转去右边的横巷。我的心脏会受不了这种刺激。
小镇人驾车的习惯,什么时候才会转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