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?

老公辞职离开公司,也没有再找工作。我们在吃着老本,天天在家呆着,悠哉闲哉的过着日子。也接了一些会计税务的工作来做,一时间工作量不多,赚来的还不够咱们两个的吃饭钱。

我们吊儿郎当的过着日子,身边的人看了着急。怎么两个只50岁多一点的人就这么着急退休?许多这年纪的人人生才开始呢!

反观之,许多人因为工作把身体拖垮了,所赚的不够付今日高昂的医药费,得不偿失。但这些都是个人的想法不同,大家所追求的都不一样。在别人眼中,我们是不务正业的。

闲空的时间多了,看看亚航的网页,心痒痒鼠标按下去,两人收拾几件衣服当背包客去。这更不得了,不工作还有闲钱去旅行?至亲好友瞪大眼睛看我们。

再后来, 我们对自己说不可以这样了。 这样下去,人家会眼红的。但是,说实在的,  我们很享受现在的生活。 尤其是搬回来老家后, 家附近有一个美丽的公园。我们常常去哪儿晨跑, 做一些伸展运动。回来吃一个早餐,读一读报纸,上网,做家务; 老公出去见见税务的客人, 不到五点已经回到家了。

退休了太可惜? 管他呢? 我们应该为自己活,开心就好。



过年送礼

今天去过以前一个老邻居的家拜年后,我的年算是过完了。回来后告诉老公,我的任务终于结束了。年,也就过去了。

其实我比较喜欢心血来潮的去拜访亲戚和老朋友。但是,每一年为了一些礼节,不想标新立异,像一般的正常人那样,老公和我不得不做一些基本范畴内既定的礼仪。比如,要去向长辈拜年,送礼的物品要准备好。我们一直不喜欢,送了礼,对方又回礼,送来送去,没完没了。有的时候,对我来说有些礼是强迫性的。你不收,他把年柑和礼篮送到家门,一按了门铃他就撤。这些都是一些知道我不爱送礼性格的朋友。

到后来,过年回娘家,我不再依俗礼买礼篮礼物回家。我把钱塞进妈妈手里,再加上一些妈妈喜欢吃的应节食品就算了。家婆那也是一样对待。

今年因为孩子都不在家。我什么年饼都不做,也不买。到今日正月初十,朋友送来的,别人回礼的,家中的年饼加起来有七八罐,肉干一公斤,年柑大约还有一箱。我不知道我们倆如何解决掉这些。

後话 :写以上这段时年才过了初十。今天再看年真正过完了。年柑已送给倒垃圾的大叔。我家的年饼还没消灭掉。到最后,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过年不浪费和节俭。



风平浪静

老板抗议了。我唯有识趣的买一尾石斑鱼回家。花了我四十大元。
把鱼分成一半。鱼尾清蒸,鱼头冰冻明天打算拿来焖豆腐。
我知道昨天他不高兴了。做了20多年夫妻每天就是这样又笑又闹又吵的过日子。
老公回家了也不出声,只是埋头吃饭。他把鱼都吃光了,饭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呃,喝上了我泡的普洱茶,又开始嬉皮笑脸以作弄我为乐。

唉,平淡的日子就是这样过去的摸摸头发,也渐渐白了 。。。。。。。


吃饭的涟漪


今天中午还是吃粥。我加了番薯。这炎热的天气,吃粥配一些小菜,胃口会好一点。
老公回来,皱了皱眉头,说我们好像已经吃了一星期的粥了。有问题吗?现在家里只有俩人吃饭,中午吃粥会方便一点。奇怪!吃饭不会腻,吃粥会腻。
晚上,我用很多的蒜姜和小辣椒清蒸甘榜鱼,加一个烫青菜,就是晚餐。老公问为什么不是清蒸石斑鱼?
石斑鱼?你知道卖多少钱一公斤吗?今天的甘榜鱼是RM10一公斤,石斑鱼是三倍多它的价钱。

物价只升不下。只有天天买菜的主妇,精打细算的过日子。家里吃饭人口少了,老公给的家用也少了。那只有精明消费啦。。。。

我家里那位,还停留在一粒大的红苹果RM1的价格思维。那是约10年前的价格。现在大的红富士大约要RM2.50才能买到。

一个手拉行李包

收拾家里的旧物件 打算送慈济时看到这个手拉行李包。这个包不大,高不到2尺。
这个包是在香港转机往遼宁时在旺角买的。里面就放了孩子的外套,奶粉,水及所有婴孩外出所需用品。往返机场之间多次,开始时手抱的大儿渐长,到可以拉着它随着我们通过海关,把它拉上飞机。再后来换成是他的弟弟拉着包在机场跑。。。。。。

思量一下,我把它留下来。孩子大了,像展翼的鸟已不在身边。这个包会不会有一天我的孙子会用到呢?

一个包就像人的记忆,随岁月的流逝和人慢慢变老?

误导

礼拜天的早上,在巴刹看到一群人围着在写什么似的.我眼尖看到旁边挂着的篇幅上写反对Lynas的字样,告诉老公去签名支持一下。

我俩走近了,反对Lynas的海报就在旁边。许多人拿了笔就把名字填在纸上再签名。我正要写上名字时,才看到A4纸上的抬头是有关董总,呼吁华社支持反对教育大蓝图,维护华教之类的材料。
我问这不是反对Lynas 吗?有个负责妇女答都一样,你写上名字签名就可以了。

我摇头,放下笔离开。

在这种似有意还是无意的误导情况下拿到的支持,能真正反映华社的意愿吗?

外婆

外公的晚年很寂寞,天天在回忆和外婆年轻时的点滴,絮絮叨叨的对我说外婆的美丽和温柔。虽然他们只相偎相依那短暂的八年,但外公足足思念外婆近60年才离开人世和外婆在天堂相见。

外婆是个上海姑娘,那时家境富裕,可以让她去上学。她离开上海时还是复旦大学的学生,没有毕业就随外公这广东小子到了南洋。外公当时是国民党在上海的驻军,保家卫国之余还骗了一个老婆。我不知道当时外婆的父母是否赞成他们的婚事,还是他俩私奔到南洋?外公对於这一点闪烁其词,不承认不否认。但是根据後来他们完全和外婆娘家失去联络,应该是高唱爱情价更高的一对。

到了南洋的外婆在相夫教子之余还执起教鞭,尤其是偏重于女孩的教育。我的母亲身为长女也因此上了几年的学校。天不作美,外婆是不适应热带环境的生活,还是娇嫩的体质禁不起操劳,在生了第四个孩子後也因染病身亡。後来母亲读完小学,在後母的反对下也没有继续学业。

我日渐长大成少女时,外公对我有别于其他孙儿孙女的疼爱。他时常说我长得像外婆,还时常求证於小外婆(外公後娶的继室),每每惹来小外 婆的白眼。埋怨外公数十年来不能忘情,顿时醋意充塞室内。後来小外婆在时,外公和我都三缄其口,不谈外婆的事。

我曾拿着外婆的照片,对照镜中的我,不觉得我长得像外婆。外公曾说我说话的神情像,但见过外婆的人没有几个,所以也不能查证。或许是外公太过思念外婆,一厢情愿?

今年清明,我和老公孩子及母亲,上了外婆的墓地上看看。在义山上找了一个小时都找不到外婆的墓。旁人教我心中叫唤外婆,她会显灵的。不久,她的孙女婿即我老公找到了她的坟。唉!看来外婆想见孙女婿多过我这貌似的孙女。

对着外婆墓碑上的照片,老公说我一点也不像她。碑上刻着外婆卒於1945年,即是日本人投降那年.墓碑还是新的,那是几年前外公过世时一起翻修的。外公葬在离外婆不远的另一墓地,两人没有合葬,不知是不是顾忌着还在世的小外婆?

我们後来也去拜祭了外公。对着外公的墓,心里问着外公,您见着魂牵梦萦的外婆吗?